直到下一秒,两个人影凭空出现,重重砸落在地板上,魏瑕西服外套不知道哪里去了,衬衫上有血迹,跟踪狂也变回了他原来的样子,面罩被掀开了,露出半张毁容的面孔,聚精会神想着怎么杀死对手。

魏瑕也是同样暴力,杀戮的基因在眼睛里觉醒,平时西装革履的薄弱表象早已撕毁,司空晏的气息无处不在,就好像他的灵魂同时存在于两个躯壳,一个疯狂,一个压抑,血腥气透进了林北柔的鼻子和肺腑。

最恐怖的是,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武器,两个手上都拿着三德刀,每一下都冲着对方命门去的,眼睛,脑门,颈动脉,心肺,刀光一点停顿都没有,而是发出汝窑开片一样的皴裂风铃之音,连成一片,最硬汉的武术指导都会骇然惊叫,林北柔一眼认出这是她妈买的厨具,平时做饭经常用。

林北柔终于崩溃了:“喂——住手——”

跟踪狂像条狗一样疯狂吐舌喘气:“宝贝,别站在那边,很危险的。”

魏瑕盯着他,嘶嘶吐气:“滚,离她越远越好。”

下一秒,他们同时把刀扎进了对方身体里,好像裂帛一样的声音,林北柔脑海空白,感觉自己也像被捅了一样产生了幻痛,她下意识冲了过去,直接抓住了他们的手。

不管是跟踪狂,还是魏瑕,仿佛根本不在意自己受没受伤,一门心思只想捅死对方,本来打算抽出刀子捅对方几十下,结果林北柔的手放在了他们的手上,还用身体挡在了中间,轻举妄动的话,林北柔就会受伤。

两个人同时放弃了行动,抽出了刀子,也把自己身体拔了出来,鲜血瞬间染红了衣服,魏瑕最明显,他穿的是白衬衫,跟踪狂全身黑,看不大出来,只是布料浸出了深色,手上全是血。

林北柔:“别动——!”

跟踪狂躺在地上,好像死了一样,魏瑕坐在一边,反手握着刀子,盯着地板。

林北柔本能先过去检查了跟踪狂的伤势,发现他伤的挺重的,魏瑕黑魆魆的眼睛落在他们身上,看着跟踪狂装可怜,背对着林北柔,对他露出讽刺恶毒的笑,转瞬又对林北柔呼哧呼哧,像只摇尾巴的流浪小狗。

跟踪狂:“亲爱的,我好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