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,叫我名字。”

她的声音微不可闻,就好像被人从嗓子眼挤出来的一样。

“……司空晏?”

“嗯。”

轻轻的一声,好像吐息在她心脏上。

林北柔噤若寒蝉。

他的声音对林北柔的影响太大了,日思夜想,夜长梦多,他的声音是林北柔无法逃离的白昼与黑夜。

如今真切响起在耳边,连身体也说不清是应激,还是终于如释重负。

林北柔一动也不敢动,就像面临天敌进入假死状态的小动物。

自我麻痹,就能免除爪牙落在柔软肚腹的痛苦。

司空晏欣赏着林北柔此时此刻的反应,每一丝颤抖的睫毛,每一缕飘忽的呼吸。

他好像上了瘾一样,光贴着林北柔,若即若离,只差毫厘,林北柔不敢动弹。

下一秒,这祖宗不阴不晴、喜怒无常的声音响起,每个字都特别缓慢:“你跟那个周阆屿,是什么关系?”

林北柔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动了,听到这一句,脑子却像被泼了盆冰水,嘴比脑子还快,声音也破音了:“……没有关系啊!”

司空晏的语气变态变态的,像个东厂大太监:“是吗,既然没关系,那我就放心了,待会就去杀了他。”

林北柔:“……”

她感觉自己还能再抢救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