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个人蜷缩在里面。

山包稍微动了动,摇了摇。林北柔也就感到小腿被龙尾缠得更紧了。

夏天早上还是挺热的,沉积了一晚上的暑气,加上清晨新鲜的紫外线强度,让人微微出汗。

被这么冰凉的龙尾缠着,非常解压,始祖玄麟龙尾的质感是任何人都无法想象的,任何美玉都没法跟它相比。

林北柔沉溺在感官享受中,纵容了一会儿祖宗压在她身上不起来。

直到林北柔想下床小解了,才手往下摸索着轻轻拍了拍祖宗的龙尾:“祖宗,让开,我要下去。”

回应她的,是一具人体的上半身直接压了上来,先紧紧箍住她的膝盖,然后撑住她的膝盖上方皮肤,就这样用手撑着,一步一步往上爬,就像普通人在不能站起来的洞穴里面爬一样。

林北柔感觉到那体型完全不对,那根本不是一个四岁孩子的体型,但也不是成年人的体型。

被子被掀开了。

一颗长发凌乱,发梢乱七八糟翘着的脑袋冒了出来,苍白的瓜子脸,黑眼睛,嘴唇淡红,眼神里是没有睡醒的迷茫,还有一些面无表情的困惑。

林北柔瞬间张大了嘴巴,下巴都掉了下来。

一夜之间,司空宴长大了。

现在这个差不多是十五六岁的祖宗。

林北柔震惊到无以言表:“你,你是司空晏吗……怎么变成这样了?”

祖宗好像被她问醒了,眼神从省电的失焦,渐成聚焦,然后很慢很慢地眯起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