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那会是她最后死遁的原因吗,她内心是否厌倦了司空晏无休无止的索取,永远无法被填满的需求,而身体上的需求,仅仅是其中一小部分。
林北柔,真的喜欢过他吗。
魏瑕缓缓眨了一下眼。
不对,这样的想法,应该属于司空晏。
不应该属于道心本相。
“魏总,你身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林北柔的声音骤然打乱了他的思绪。
魏瑕回过神,林北柔抱着兔子站在了他面前,很专注地看着他,表情有点担忧。
林北柔不知道,她对兔子的每一个碰触,都相当于直接落在魏瑕身上同样的部位。
林北柔只看到魏瑕一脸好像隔着一层薄雾的神情,但耳廓连同脖子却染上薄红,好像发烧了一样。
这让她瞬间想起第一次遇到魏瑕,和他被困在酒店房间的事。
有点尴尬。
幸好现在这个魏瑕,应该是银发版本的祖宗,那个无情无欲的自我。
林北柔松了口气,要是那个她熟悉的阴间祖宗,她今天是不敢过来的。
魏瑕望着林北柔。
林北柔每一缕细微的表情变化,就像一本摊开的书,他可以随便读懂。
他突然产生了一个怪诞荒唐的念头。
装作是另一个阴暗好战的自己,那个林北柔最熟悉的自己,然后会怎么样?
他今天不用当道心本相,只是今天一天而已,二十四小时,当一天司空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