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不上他。
兜帽自己是这么理解的。
他射出了子弹,子弹却回旋一圈,正中他自己的自尊心。
他越贬低林北柔,就越是加倍贬低他自己,林北柔“讨好”的人,他确实连比都没有比的资格。
兜帽胸口闷堵得慌:“你,你——”他生平第一次词穷了。
林北柔很淡定。
刚到胜身洲的时候,每个人都觉得她是司空晏的禁宠。
这种名声跟了她一路,哪怕后来她也成了高手了,他们也觉得她只不过是司空晏的玩物。
林北柔最开始也在意过,后来就突然想通了。
这些人怎么想她,关她什么事?
太在意别人的看法,本身就是一种弱者的势能。
他们临死前,总会想办法羞辱林北柔,好像那样就能发泄他们没有出口的绝望和恐惧,有一个就说:“张开你腿,好好伺候那个无耻的剑魔吧,趁他还没把你玩腻!”
林北柔顺口就回:“反正没伺候你,你别想了。”
对方活生生被她气吐血了。
林北柔:“说完了吗?”
兜帽:“……”
兜帽词穷了,他旁边的人没有。
他旁边一个眉毛稀疏的人看了他一眼,给了他一个眼神,兜帽略感烦躁,他们当然不是无缘无故来接近林北柔的,但是他现在有点不知道拿林北柔怎么办,这个人油盐不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