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柔实在没办法了,兵行险着,结果意外被毒虫咬成了撕裂伤。
醒来后,她肩膀上被上了药,包扎得很干净,床铺也新换了,殿内点了熏笼。
司空晏过来了,让她喝药。
林北柔满心疑神疑鬼,觉得药里面肯定有东西,司空晏想对她做什么不好的事。
司空晏望着她:“喝药,不然毒发之后,你会很疼。”
林北柔一言不发,戒备万分地盯着他。
司空晏:“这是魔域最毒的毒虫,撕咬伤这么严重,你想虐待自己吗?”
林北柔摇了摇头。
司空晏的表情从不解到仿佛渐渐明白了什么,他的表情并没有恼怒或者阴戾,而是露出一种失望,仿佛是一只孤独的野兽,被人类迫害驱赶,放逐到了荒野,流浪许久,救回了另外一只柔软的小动物,小动物却撕咬他,把他的好心扔砸在地上。
司空晏若有所思:“你觉得我会在药里加东西,对你做坏事。”
林北柔睫毛抖了抖,她不知道为什么,司空晏的表情让她心脏缩了一下。
司空晏很轻地说:“我说过的,我会一直保护你。”
司空晏端着药,亲自喝了一口,示意他没有放任何可疑的东西,然后转身离开了。
一炷香后,林北柔伤口毒发,疼得死去活来,什么意志力什么思考都飞到九霄云外,眼泪都出来了,也不知道自己在哭,直到一双手扶起她,把她放回被窝。
林北柔意识模糊,有玉做的汤匙喂到嘴边,药已经不烫了,温温凉凉的,带点清甜,很好喝,她这次没有抗拒,迫不及待把药都喝完了,肩上火灼一样的疼痛很快消散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