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就算是荀照乘,最多也只比魏瑕大三岁,依然盛年。

他现在脸上和眼神的每一分变化,都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显露出岁月的痕迹,曾经长生不老、永远停留在二十四岁模样的胜身洲首座大能,终究也被凡人的时间侵蚀了。

司空晏盯着林北柔好一会,突然开口:“过来,该走了。”

他身上的压迫感很重,林北柔却早已习以为常,自然起身朝他走了过去。

司空晏伸出一只手,掌心向上,继续望着她。

林北柔:……这是要她牵手的意思?

林北柔毫不犹豫地伸出手,放在了司空晏手上,司空晏却皱起眉头,露出困惑的表情,冲淡了脸上的沉肃冷峻。

他的指尖轻微动了动,似乎要回握住,又恢复不动。

司空晏:“……我是让你把祈雨令给我。”

林北柔一愣,随即脸颊微微发烫,迅速抽回手,脑子却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,什么祈雨令?

所幸刚刚赶到的管家听见了,匆忙上前到林北柔身侧,轻声解释:“祈雨令随身佩戴七七四十九天,再交给将军,仪式上要用,仪式后,由将军亲手供奉到雨坛上。”

林北柔记得刚才侍女好像是给她挂了个翠绿欲滴的小巧挂饰。

林北柔从腰带上解下了那枚翠玉令牌,放到了司空晏手心,表情风平浪静,试图掩饰尴尬,心里忍不住嘀咕,为什么要让她佩戴七七四十九天,难道又和她身上的诅咒有关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