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辈子更好,家门口就是连片的竹林,一眼过去望不到林子深处,现成的材料要多少有多少。
心中燃起生意经,说不定以后她能靠这门手艺赚点钱来。毕竟家里啥啥都缺,就算换不了多少银钱,能够以物易物,换点生活必需品也是好的。
想到这里,干劲上来,手底下一来一回扫出了残影。
小果受她感染,也擦得格外卖力。两人扛吃扛吃地干个不停。原本打算天黑前把屋子打扫干净,没想到太阳还没落山,就提前收工了。
站在堂屋,夕阳从窗边滚落,落在湿水的泥地上,像碾碎的咸蛋黄。屋里崭新亮堂,虽然和姜姀心目中的家还有不小差距,但她已经很满足了。
唯一美中不足的是,午后吃得清汤寡水,没有荤腥油水打底,她又饿了。
看向小果,她虽然不说,但有规律地时不时皱起眉头,应该也是胃里在抽抽。
这孩子的性子和她后娘一样样的。听别人话时,嘴上应得比谁都快,而且只会应和,从不反驳。到真有诉求时,这嘴就跟缝了线似的憋不出一个响,生怕一个不小心别人就会对她不满意。
这种性子,压抑久了伤心又伤身。真到了吃亏的时候,有她好受的。
外头传来啾啾鸟鸣。小果看了姜姀一眼,得了许可后,欢快地跑出去。
母女俩一前一后走到背篓旁。前行一步的小果半蹲着,身体微微前倾,两臂大张压住倒扣在地上的背篓,一面回头大喊:“娘,里头有东西。活的,是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