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说完,一齐来到他家小院。背上箭筒背篓,带好弓弩和两支虎叉,一刻不停地往深山里赶去。
突然想起什么,姜姀问:“您不是说要教我用虎叉吗,怎么还没教就进山了?”
“来,你试试。握住这个柄,举高朝树干上凿下去,动作一定要快。”
姜姀照做,被树干的硬挺震到手。虎叉没插进去,反把自己逼退了两步。
手腕处被震得生疼,肘关节受到牵连像过电似的发麻。她狐疑地看了沈猎户一眼:“我怎么做不成?”
“做不成就对了。”沈猎户弯起嘴角笑了笑,“虎叉一般是在猎物中箭以后用的。咱们用的是竹剑。如果猎物比较大,一箭两箭恐怕射不死他。这个时候,你就需要近它的身,趁它虚弱用虎叉插在它最柔软的地方。”
“是肚子吗?”
“可以是。不管是肚子还是其他地方,只要你有把握在最短的时间内制住它就成。”
姜姀心里有数了。两人绕过那棵熟悉的参天樟树,走过他们遇蛇的那处险地。
一直走到周围升起薄雾,沈猎户停住了脚。
“从这儿开始要格外小心。你挨着我走。前头不远就是瘴气林,你要踏进去一步,我可就拿你没办法了。”
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呼出,姜姀偏过头,顺着他的视线看去。视野尽头被大雾裹挟,曾经她来过这一带。只是那会儿天色漆黑,只记得两个林子的边界处有一大片被砍去的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