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我现在,腿脚差不多痊愈,手也比从前灵活,这脑瓜子倒是一直好使。有这仨的配合,我什么做不成啊。”
王婆卖瓜,这人倒是把自个儿夸去了天上。姜姀抿起嘴唇。大半夜的,怎么这些话听着比白日里的顺耳许多呢。
“倒也不是不行。”
宋衍得了便宜赶紧顺杆儿爬:“那从明日开始,我便时时都跟着你。你做什么,我就学什么。这样等我出师,以后家里的活计就不用你累了。”
“那碗……”
“我洗。”
“平日里的衣裳……”
“那还用说么。平日里我做的那些还是照做,你就把那些我不会的教教我就成。”
姜姀狡黠地笑笑,这劳工招得值当,大事小事还能包圆咯。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……
这一夜睡得不踏实。一早姜姀醒来,身上疲累得紧。
好在晃晃身子,脑袋不晕,身上也轻快。看来还是受月事的影响。
她这月事怎么看怎么不规律。才一夜过去,就只剩下寥寥几滴。
看来这具身体的底子还是没养好。不过能来已经很不错了。再接再厉,多吃一些,争取下次来个正常的。
她来到灶房,瞅了眼竹簸箕上放着的黄豆。有几颗表面已经开始出霉灰了。
手掌挨上去隔空测了个温,温度是正好,看来不出两天,就能凑齐整盘的霉豆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