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这是什么?”
稀奇啊,京城里出来的都没吃过。正好上次去县城还带了一袋子糯米回来,正好给她一个大显身手的机会。
她面上嘻嘻笑了下:“那各自来领活计罢。糯米和白米需要磨成粉,咱家只有石臼用,这个可耗工夫,谁来?”
小果看了眼宋衍,赶紧戳他的腿肉。
“我来,我来。”宋衍笑着接过她递来的糯米和白米,挨个装了一平碗,捧着到屋外去洗。
“至于你呢,还是老样子,去摘菜罢。不过别走远咯,摘的还是这种。”姜姀把方才田里挖来的那一截马齿苋递给她:“按照这个来就好,再要一把野葱。”
小果欢欢喜喜地领了活计跑路。
由米制粉的这道工序,只宋衍一人怕是不够。姜姀来到屋外,看他用石棍子费力地研磨竹筒里的米,便找来一根差不多大小的圆柱形石头和他一道。
等过了会儿小果回来,见他们这头还在跟石头较劲,便也加入了磨粉的阵列。
别看一共就两碗米,在没有石磨的前提下,要想给它们都研得细细的颇有难度。
由宋衍把米粒儿先凿碎,磨得不够火候的,再交由姜姀回炉一遍,而后再过一次筛,剩下来的大颗粒再来一回。
这样子几轮下来,姜姀摸起一把米粉瞅瞅,总算出来能做年糕的那种样子了。
白米粉和糯米粉合在一起,都装在盛汤用的海碗里。姜姀往里头一点点兑水,等里头的面粉用手一捏能结成块,便把它们拿到灶房里。
统共没多少粉,就直接放在碗中,搁到了蒸架上。
锅里的水煮沸后,热气从斗笠锅盖的缝里向外倾泻。姜姀略揭开一个小口,雪白的蒸汽扑了满脸,带出来闻着舒心的米香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