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明知有问题,还要被强摁着头吃草的感觉可真是让人心情不太美丽。
但现在穿都穿了,即便事情再复杂,也总比被强制抽离世界后,发现自己正置身在“h市某殡葬馆第x号焚烧炉”,再体验一回立体环绕声来得强吧。
啊,烦。
又饿又烦。
虞知鸢索性回到床榻边,捞过毛团子,一骨碌滚进了被子里。
还是睡觉吧。
睡着了,梦里什么都有。
她抓着被子滚了两圈,等把自己和毛团子都滚紧了,才不觉得冷了。
夜幕悄然降临,一轮明月从天边缓缓升起,月光冷冷地云层间倾泻下来,透过半开的木窗,悄无声息地充盈在狭小的房间内。
两只毛绒绒的小爪子才终于扒拉开那只将它紧紧揽住的手臂。
它像是十分烦躁地甩了甩头,这才蹬着后腿从被子里钻出去,哪知才刚钻出半截身子,床榻上的人影忽地动了下,而后,它便察觉到有什么东西顺势埋到了它毛绒绒的肚子上。
毛团子一顿,清冷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此时显然已经睡得迷迷糊糊的人。
她的脑袋埋在它腹部,嘴唇微微张着,温热的呼吸穿透绒毛,虚虚拂过某个近来十分敏感之地。
像是想到什么,那落在一旁的尾巴开始不安地来回甩动起来,喉咙里也抑制不住地发出了几道怪异声响。
它顿时浑身僵了下,刚想起身离开,谁晓得才一动,那躺在床榻上的人影就突地睁开了眼:“什么声音?”
说罢。
迷蒙的视线便对上了一双微微放大的琉璃色瞳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