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旁躺了个大暖炉子,后半段会做那样的梦也就不奇怪了。
毛团子听了她这话,毛绒绒的耳朵微微抖了抖,一副没所谓的懒散模样。
虞知鸢揪住它脖子把它拽下来,抱在怀里撸了一把,“不过你昨天好像没这么烫,是病了吗?还是哪里受伤发炎了?”
毛团子自顾自躺着,像是看都懒得看她一眼。
虞知鸢也不恼,勾着唇,指尖抚过毛团子背上的绒毛:“要不,我还是给你全身都检查检查好了,你觉得呢,铁蛋?”
这回她话音未落,毛团子便绷紧了全身,背上的毛都竖了起来。
绒毛轻轻地擦过她的指尖,泛起些轻微的痒意。
虞知鸢忍不住笑起来。
“好了好了,不跟你开玩笑了,”她抬手揩掉眼角笑出的泪水,又安抚性地摸了摸毛团子的脑袋,“我知道你听得懂我说话,这样吧,你要是受伤了你就叫一声,如果没受伤,就叫两声,这样行吗?”
毛团子掀起眼皮瞧了眼她,半晌,才不情不愿“嗷呜”两声。
不知不觉间,远方晨曦微扬,阳光透过窗户,在眼前沁染出一片金黄色。
弟子舍馆内开始响起轻微的走动私语声,不多时又渐渐散去。
凌云宗内,内门弟子跟随各自的师尊修炼,而外门弟子则可在每日晨钟敲响之前,通过设在弟子舍馆外的传送阵赶到望尘峰,分别前去授课堂、练功场或是灵植园,由长老们统一授课。
当然,长老们所教的内容大都只是一些基础功法和知识,譬如基础的法诀手势,画符炼药,或是阵法、剑法,当然也有灵植养殖,灵兽驯养之类的课程,并不强制所有人都要学,只需根据自己的需求,从中自行选择需要的课程便可。
虞知鸢今日没打算去上课,眼下对她来说,最紧要的不是去学这些原身记忆里本就有的东西,而是明日的第二重选拔试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