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睁开了眼。
“醒了。”
遥光冲她一笑,指着外头微弱的天光,“小丫头再不起来,早课可就要赶不上了。”
原来是梦。
虞知鸢松了口气,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。
自从穿到书里,她做梦也做得太频繁了些。但梦这种东西,也不是她自己能控制的。
她四肢并用爬下床榻,往搁着洗脸盆的架子走去。
遥光来之前还担心自己手脚太粗,没法伺候这小丫头洗漱,没成想小丫头个子不高,做事倒是利索得很。除了够不到洗脸盆,让他帮忙拿下来点,其他压根用不着他动手。
想来也是出身农户,不曾娇养着长大,才会年纪小小便这般懂事。
遥光心中唏嘘,顿时对虞知鸢生出了点像是慈父一般的怜惜,他弯下腰,难得柔声道:“可怜见的,来,师兄抱你去道场。”
虞知鸢:“???”
说谁可怜呢?
更何况我一个大姑娘,哪是你说抱就能抱的。
虞知鸢用看傻子一样的眼光盯了他一眼,绕开他的手,径自往门口走去。
遥光也不生气,怡怡然直起身,很是自觉地走到前头去引路。
道场就在昨日去过的学堂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