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朝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示意他不必起身,又以一种极度配合的姿态侧了侧身,让出位置,方便即白长老给姜辞换药。
没人说话,屋中只余“窸窸窣窣”的轻微声响。
但虞知鸢还是被这动静闹醒了。
她揉着眼睛坐起身,而后便看到了挽着道髻,端庄温婉的即白长老,
和即白长老身后的姜朝晖。
啊,她这是在姜辞的房间呢。
等到脑子更清醒了些,即白长老也已经快要把姜辞身上的纱带都拆去了。
她一抬眸,瞧见还在床榻边杵着的姜朝晖,细细的眉头都下意识拧紧了。
虽说姜辞还小,可人家到底是个姑娘呢,你虽然是人家舅舅,但也不能这么不避嫌吧?
眼见着姜朝晖似乎真的丝毫没有要移开视线的打算,而姜辞也一脸毫无所谓的表情,虞知鸢忍不了了。
她手脚麻利地爬起来,抢在纱带拆掉前,蹿到了姜朝晖眼前。
圆滚滚的一团,即使站在床榻上,也还不到姜朝晖的胸口。
她张开手臂,努力挡住了姜朝晖的视线:“你不能看。”
屋内的几人都短暂地怔了下:“???”
还是姜朝晖第一个回过神来,他挑了挑眉,面上依旧不见怒色,反倒少见地带了点兴致,问她:“哦?我为什么不能看?”
虞知鸢:“?”
这还需要她明说吗?
你这老东西的脸皮可真够厚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