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和的日光透过半开的窗户,倾洒在屋内。
光影之下,纤尘跳跃。
衬得她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越发雪白剔透,仿佛一个漂亮的小玉人儿。
“礼物?”
“你的?”
她盯着他的目光灼热,姜辞不大自在,转开视线,道:“不是。”
“不是什么?”虞知鸢不依不饶,“不是礼物?不是你的?还是,不是我?”
姜辞本就不善言辞,在她这般伶牙俐齿的逼问下,更是连嘴都不愿意张了。
两个人就这么在床榻上相对沉默了片刻。
虞知鸢其实也并不是真的要追究所谓这个那个礼物的,哪怕她真的只是被姜朝晖当作送给姜辞的一件“礼物”,那也是她上赶着的,自己乐意的,不然她哪里来的机会接近姜辞。
你把我当礼物没关系,我自己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不就行了?
但这事吧,也不能当作没有。
她是要接近姜辞来着,但一味的自己送上门,别人就不知道珍惜了。
所以该拿乔的时候还得拿乔。
这还是她从前住院时,一个阿姨告诉她的呢。
当然人家说的是怎么拿捏一个男人。
虽然吧姜辞她不是男人,但她起码是个人呀,是人就总有共通之处的。她也不是要拿捏她,只是要让她认识到自己的重要性,而已。
不过很久很久以后,当虞知鸢终于发现姜辞连人都不是的时候,再回想起这段时间自己的这番骚操作,简直恨不得给自己洗洗眼睛再洗洗脑子,不过这都是后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