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吗?
虞知鸢把毛团子从肩膀上扯下来,盯着它微鼓的脸颊左瞧右瞧,端详了半晌,也没能得出个结论来。
但既然姜辞都说不像,那应当就不是了……
吧?
她顿了片刻,迟疑道:“那要不然,叫铁杵?”
姜辞:“?!?”
“那……铁锤?”
“……铁锹?”
“你就这么喜欢……”姜辞顿了顿,“铁的?”
“那倒也没有啦,不过我听说给贱名好养活。”虞知鸢道。
姜辞觉得自己现在有点贱,良久,才咬牙道:“就叫毛团吧。”
虞知鸢不知可否,砸了咂嘴,似乎还有些可惜的样子。
倒是毛团子舔了舔唇,脑袋拱了拱她的手,似乎对这个新名字还比较满意。
那就……行吧。
结束这个插曲,虞知鸢才想起来问姜辞:“昨日你体内灵气紊乱得很,今日可好些了?”
姜辞冷漠道:“无事了。”
虞知鸢应了声,又掀起眼皮瞧一瞧姜辞,见她神色淡漠,面上的笑意也跟着淡了些。
她们俩也算是睡过同一个被窝的人了,还不只一次,在问心阵里姜辞明明对她很好的呀,怎么现在出来了,倒反而还不如没进问心阵之前呢……
屋中安静下来。
良久,一道声音蓦然响起。
“多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