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夫子们皱着眉,不知道从哪里反驳。
说这话的,还都是读书人,到底长没长脑子啊。
不过他们出门在外,没有多说什么,等到冬天谁挨冻谁知道。
这个小插曲并未影响州试,两地考生们出来,再等着放榜,本来一切如常。
问题在于,最快恢复精力的安丘县考生林元志,也听到州城人对棉花的贬低。
林元志什么人?
那可是精心呵护棉花长大的人。
现在各地的棉花籽,几乎都是他们去年种出来的。
诋毁棉花?
那就诋毁他!
林元志拍着桌子就对茶馆的人道:“你见过棉花吗?你见过白叠子吗?古代进贡用的物件,你还说不好?”
回想去年冬天,纪楚明里暗里跟周大人疯狂暗示,说棉衣太过臃肿,所以不雅观,不是风雅人用的。
那会林元志其实也在场。
但他不在现场,在不远处的风口测试棉衣质量。
就差那么一点点,他根本不知道纪楚棉花的考量,这会全心全意跟大家辩论。
如果纪楚看到,估计觉得无奈又好笑?
谁让书生林元志说得没错啊。
茶馆贬低棉花的人,上下打量一身旧衣的林元志,嗤笑道:“果然是穷酸人,就会维护穷酸人用的物件。”
这话一出,茶馆伙计脸上都有些挂不住。
若这些能科考的书生都是穷酸人,他们又是什么?
口出恶言的人根本看不到其他人骤变的脸色,依旧道:“我是没见过棉花,但京城世家出身的周大人是见过的。”
“他都说不好,难道你比他更有品位?臃肿庸俗!没意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