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楚道:“拿出来拆洗吧,面料洗干净晒透了,棉花拿给蔡先生做实验。”
“旧棉花弹了之后,会更加蓬松,更暖和。”
真的啊?!
差役们眼中带了惊喜。
那可太好了。
傅书吏甚至道:“那一条被子,岂不是可以用很多年,这样对百姓们来说,是最好的。”
纪楚点头。
当然可以了。
不然他怎么会那样喜爱棉花。
听他们安排,倔脾气老头终于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。
班凯班贤给纪大人使眼色。
纪楚笑眯眯上前道:“蔡先生,咱们不急那一时半刻,想来您这么远过来,必然不是只待一日半日的。”
“咱们先吃饭,吃饱了再说,这棉花也不会跑的。”
说着,纪楚又道:“今年沾桥新下的麦子,做成的面食十分好吃,您有什么忌口的吗,衙门都给安排。我也没吃饭呢,咱们一起?”
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,再说还是纪楚对他脾气的年轻人。
蔡老头只好道:“那先吃饭。”
这话一说,众人终于松口气。
不过等着饭菜上来的时候,蔡一繁把咸安府官员的信件给他了。
纪楚一愣。
他跟咸安府官员没有什么往来啊。
听说咸安府那边也在种油菜,难道是他这里影响了那边。
信件还未拆开,只见上面是咸安府户司官员的名讳,再看里面的内容,让纪楚颇有些哭笑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