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辜负一腔热血。”
许知州知道他的想法,也知道棉花的重要,所以户司右都事就是给纪楚的,至今都没有变。
但让匠人进官学,实在要给其他人一个交代,所以转而去了工司。
工司事宜,也跟纪楚想做的事有关,实际上不算惩罚。
同时,户司的事情,他依旧要做。
至少做到明年年底,也就是再过一个棉花季。
再给他一年时间,把棉花之事做好了。
这不仅是许知州的想法,也是纪楚的想法。
可以不做户司右都事,但这事,他想办成。
纪楚深吸口气,开玩笑道:“知州大人,您这又是让一个人打两份工啊。”
纪楚一说,知州,户司主事,邓捕头忍不住笑出声。
“没错,就让你长长记性。”许知州笑着道,“再说,你难道不想管棉花的事?”
“想。”纪楚认真道,“下官很想。”
到了这会,就没必要再说假话。
“那就去做。”许知州看向手里的卷宗文书。
曲夏州百姓值得有这样好的官员,他也很期待,棉花种植越来越广泛那一日。
这么好的东西,必须大力推广。
要推广,却不能张扬,只有纪楚合适。
户司主事知道老师欣赏这个年轻人,最后提醒道:“州城情况复杂,明年来时多带几个心眼,万不可再生事了。”
纪楚十一月初过来,如今十一月十八,还不到半个月时间,都是他的传闻。
这在官场上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嫉妒之心可是会坏事的,一定要小心谨慎才是。
对此,纪楚却格外坦然,笑着道:“君子坦荡荡,下官不惧小人之言。”
他才坦坦荡荡,才不畏惧那些小人。
许知州心道,自己这傻弟子,纪楚那心眼可比你多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