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楚最后向两人说:“放心,明年各地棉花,还是我负责。”
还是您?
但您不是去了工司?
范县丞谢主簿一直没提这事,就是怕纪大人伤心。
但棉花种植,不应该是户司的吗。
不过转念一想,整个曲夏州也就纪大人合适!
想到这,两人更是松口气。
这么说来,除了他们不能在纪大人手下当差之外,似乎也没什么坏处。
大人去了州城,肯定会更照顾他们的。
尤其是谢主簿,纪大人坐到位置更高,就会照顾到更多百姓。
无论安丘沾桥阳顺等等,都是普通百姓,他们也想过上好日子。
想明白这些之后,谢主簿郁闷之气终于散了。
可他能想明白,衙门其他人却垂头丧气,大家好说歹说,才重整旗鼓继续做事。
不怪差役书吏们不舍得,作为安丘县本地人,最明白这些年发生了什么。
千言万语,最后说一句,还好纪大人没离开曲夏州。
这就是最大的安慰吧。
纪楚忙着交接,陶乐薇同样如此,她跟李娘子要把制糖作坊交接出去。
挑选之中,选了谢主簿的娘子,以及罗玉村本地一个寡居妇人。
两人都识文断字,也会管账目,交给她们最合适不过。
而且以后乐薇就住在州城,同样能帮忙售卖越来越多的蜂蜜,到时候州城也有落脚点,更方便出售。
还有教人如何做棉被棉衣的事情,请如今官学教谕妇人牵头。
林林总总下来,就连她身上的事情也很多,更别说纪楚了。
安丘县最重要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