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陶乐薇都被拉去吃了几场宴席,都是必不可少的。
她刚开始还有点忐忑,不过在安丘县时,好歹牵头做过几件重要的事,再加上如今识文断字,话虽然不多,却颇有些见底,没有在众人面前露怯。
再加上刑司刘大人家的夫人指点,两人也算很快融入里面。
两家都是从县令刚到州城,处境差不多。
刘夫人出身小官之家,知道得也多些,帮了陶乐薇不少忙。
李娘子陪着她去交际,都忍不住道:“还不如在安丘县呢,人至少自在。”
陶乐薇颇有些紧张,却认真学习,也道:“不可能一成不变,咱们也要好好学,省得给他们丢人。”
后宅都如此,前面也差不多。
但纪楚在工司的处境,却一日比一日更好。
为何?
还不是因为最开始送的棉被。
其实纪楚送大家棉被,并未大张旗鼓,只说是刚来送同僚们的土仪。
至于棉被这东西,名声不好,也是众所周知的。
再加上工司一向清闲,官员们之间也没什么利益往来,故而只当个小玩意儿。
谁料当天下午,纪楚就让自家师爷把东西送到各家。
工司正式的官员有五人,下面书吏十二人。
除了最上面的主事之外,其他每个人都收到两床棉被。
刚开始还有人说:“都说是俗气的东西,只有最下等的百姓才用,直接收到库房吧。”
还有些人则是好奇:“拿过来看看,到底是个什么东西,为何接触过的百姓都在夸。”
“别说了,今晚就用上,听说好用得很。”
这三种态度,决定大家不同的做法。
至于后两者的体验,自不用说。
用上的夫妇都震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