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不是太阴了。
马掌柜赶紧走动关系,说什么也不能让曲夏州户司定下单子。
等关系到户司时,就听到让他们倒吸一口凉气的消息。
定了!
那家跟户司签好了契约。
不过对方买的不是棉花本身,买的是十万套棉衣棉裤。
啊?
如今棉衣名声不好,有钱人根本不买啊。
你们卖棉衣根本卖不上价格,应该卖棉花,织成白叠子,卖给有钱人的。
还是户司呢,难道不会算这笔账。
所以这棉衣的价格几何?
此事根本瞒不住,毕竟要下放给沾桥县,人多口杂的,说个一言半句,大家便心知肚明了。
马掌柜冷脸听着价格:“户司是按照平价卖给广宁卫一位姓董的客商。”
“如今市面上五斤重的棉衣价格一千三百文。”
“四斤重的棉裤为一千零五十文。”
“合起来一套价格就是两千三百五十文。”
马掌柜拨着算盘:“连带布料做工,一斤划下来,也就二百六十一文。”
话音落下,马掌柜直接砸了算盘。
还算什么算!
他们马家纺织行只要棉花,不用你们做成弹棉花也不用你们做棉衣,都已经出价三百二十文一斤。
你们呢?
连工带料要价二百六十一文。
这是在打谁的脸呢。
马掌柜做买卖这么多年,就没见过这种人。
二百六十一文,他们也能买啊,大不了把棉衣棉裤全都买过来,然后拆了布料,再把棉花织成棉布。
“要不然找人说说,咱们出三百文一斤,把订单截下来?”手下人赶紧道。
马掌柜冷笑:“截下来?开什么玩笑,人家契约都已经签了,摆明不赚咱们的钱。”
为什么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