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太傅出来说情,此刻必然已经被百般折辱。
消息传到曲夏州,自然是二王爷放话要派人过来查账,放话要追查到底,还他当年一个清白。
纪楚听到这的时候,简直被气笑了。
知道二王爷这种人掌权,必然会引起大乱。
没想到还是低估他的破坏力。
曲夏州众人,脸色难看到极点。
要说曲夏州的账目有问题吗?
肯定是有的。
当年不说其他人,纪楚所在安丘县,确实算欺上瞒下。
无非是太子发话,帮忙遮掩二王爷的丑事。
现在可倒好,帮二王爷遮掩所做的事,却成为许大人,以及他们这些官员的罪证。
众人一片哗然,已然知道钦差真的到曲夏州,那就是曲夏州人仰马翻,天翻地覆的一日。
“曲夏州辛辛苦苦发展至今,我等上不愧天,下不愧地,竟然平白受此羞辱。”
“我等刚来这里时,本地粮产如何,田地如何,税收如何,不信他们不清楚,现在要来查,真是好啊。”
“二王爷欺人太甚,倘若他彻底掌权,天下百姓还有好日子吗。”
“沈通判,您怎么想。”
沈通判脸色难看,他知道的事情还更多一些。
比如太子妃跟二王爷之间的争斗,比如二王爷心思愈发大了,甚至扬言要带走世子,亲自教养。
为了不让二王爷带走世子,许大人这才挺身而出,把自己当靶子,好让二王爷把心思用在其他地方。
全都乱套了。
康绛元年,开年时的阳光明媚,都是假的。
太子没能登基,一切都没能如常。
平临国这般乱象,仿佛只是个开始。
稍微聪明点的,就能意识到以后的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