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颇有些悲凉的意味。
但都是纪楚真心实意要讲的。
决定去京城之前,纪楚就已经想好家人的退路,更想好此事最坏的打算。
李师爷重重点头。
到时候他只是个师爷,想要离开并不算难。
真到了那会,他一定会照顾好纪大人的家人。
纪楚见他面色如此凝重,反而笑着拍拍他的肩膀:“放心,船到桥头自然直。”
再说,做这场争斗的道具又怎么了,做炮灰也没什么。
谁规定的,炮灰不能有自己的想法?
只要能按死二王爷,做什么都行啊。
一想到辛辛苦苦建设的曲夏州,要被这样的吸血,纪楚便淡定不了。
没错。
这就是纪楚此行的目的。
他不在意世子登基,还是五王爷登基。
因为现在看来,无论是太子妃,还是五王爷上位都差不多。
不管谁登基都好。
二王爷必须死。
只有他死了,平临国才能稍微太平。
曲夏州百姓的税款,才不会被这般惦念。
有些人活着便是浪费空气啊!
抱着这样“大逆不道”想法的纪楚,面色如常收拾去京城的行装。
康绛元年,三月初三。
纪楚拜别廖知州,沈通判,带着众人离开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