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大人这第一件事,就做失败了。
不仅失败, 还是大张旗鼓地失败。
故而昌河州州城的官吏, 看向纪大人,乃至李师爷等人的时候, 都带了些小心翼翼。
就怕他们不高兴了,牵连到自己。
可看着纪楚非但没有恼怒, 态度反而极为平和,大有一种失败就失败,打不了从头再来的气势。
这份心态,倒是让大家敬佩不已。
说实话,不管是本地官吏,还是州城百姓。
对纪楚这次“失败”, 并没有抱有嘲笑的态度。
更多应该是可惜?
毕竟纪大人是为昌河州做努力, 他还是主动来这么偏远的地方。
有这份心, 他们就很高兴了啊。
州城茶馆酒楼也有讨论,说的话也大同小异。
“纪大人一来, 就带来滇州棉试种, 也没成。”
“正常啊, 西北棉都没成, 这滇州棉更难。”
“大人的心没的说。”
“所以失败就失败了, 无所谓,反正咱们这也习惯了。”
比起责怪纪楚,更多人的态度则是有点担心。
没错。
是担心。
担心大人对昌河州失望, 担心大人不喜欢这地方。
“如果大人对这里心灰意冷了怎么办。”
“应该不会吧?”
“纪大人是能做大事的,怎么会心灰意冷啊。”
话是这样讲,可大家心里都犯嘀咕。
其中以晁同知最甚,他跟杜通判商量了好几次,也不知道该如何宽慰纪大人。
两人在昌河州时间长,自然对此地是有感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