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风一吹,好像骨头缝都被吹透了。
“太冷了,这么冷的天,冬日怎么过。”
“十二月才难熬吧。”
“怪不得这里的田地没人要,实在待不下去。”
“跑了一千多里地,就到了这,实在不该走的。”
这话都是在昌河州城门前说的,等里面差役让他们进营帐暖暖身子,喝了姜汤,整个又好起来。
可是接二连三的问话,还是让人心焦。
梁七叔更是想回家。
可现在回家,肯定会冻死在半路。
既不想留,又不能走。
实在是太难了。
梁七叔跟梁得昌关系亲近,忍不住抱怨几句,可再看梁得昌被喊走,心里又难免担心。
好在等梁得昌回来,就听他道:“放心吧,纪大人会帮我们的。”
真的?
梁七叔虽然也听过纪楚的名声,可没有感受过,还是不信啊。
接下来的事,却让他不得不信了。
梁七叔一行人,先是一一登记了情况,又有熟悉的人写明来此的缘由。
接着就给他们安排住所了!
哇,这里的房子,修得好像有点结实。
听说是当地特殊,极为抗风啊。
除了搬出去的犯人们脸色难看之外,其他都挺好的。
住到这里之后,大家的日子显然好过了不少。
再见梁得昌进进出出,梁七叔忍不住拉住他道:“咱们偷偷跑过来,到底是个什么章程?明年怎么办?真能自己找块地,然后开荒种地吗?”
他们有些等不及了啊。
梁得昌也拿不准,因为纪大人正在为他们向老家那边沟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