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志国知道说的是他们借生日想让她跟厂长儿子睡的事儿,心虚,面上假装生气,板起脸没再说话。
周凤莲比宋盈君大了十来岁,她一听宋盈君这么说话,忍不住端出长辈的架子来:“盈君啊,不是我说,这爸妈始终是爸妈,他们养大你,有不对的地方,你说过了就差不多就得了,别没完没了的。”
宋盈君听了也不气恼,笑眯眯地点头:“确实。”
这要搁以前,周凤莲听宋盈君这么答应,她肯定觉得自己说的话灵。
但今天不太一样,她刚才已经被呛过一回,总感觉宋盈君这么说话,后头肯定得有其他话等着她。
果然,下一秒她就见宋盈君张嘴了,没等宋盈君说话,她已经精神紧绷起来。
宋盈君说:“这父母再怎么也是父母,子女再怎么也是他们亲生的子女。虎毒不食子嘛,做父母的,再怎么不满意子女,也不能给子女的吃食里下安眠药啊,你说是不是啊凤莲姐?”
周凤莲手心和头顶心都凉了凉,全身麻得像有成千上万只蚊在爬,脑子跟黑白电视机没信号的雪花似的,下意识想说点什么,脑子却想不出一只字来。
她有点后悔来这儿了,都怪她这个舅,说什么他面子大,他出面,他女儿肯定借她一大笔钱,而且可以慢慢还不用急。
现在害她在这儿丢人!
宋盈君看着这两人僵坐在那儿不知所措的样子,既可恨又可怜。
她跟俩女孩把地上的食材该收杂物房的收杂物房,该放厨房的放厨房。
宋志国清了清喉咙,自己走了出去。
周凤莲缓了好一会儿,跟在宋盈君后头说:“盈君,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