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辈子无论贫穷富贵,他们几家老死不相往来。
卫疆脸上的表情有点恍惚:“他们说分家那天,还是中秋呢。”
……
宋盈君想起上辈子的往事,心里有点沉重,她赶紧把这些负面情绪压下去,跟来帮忙的乡亲把桌子支起来。
村长带着人支起了两口临时的灶。
宋子君带着一群小孩子把木柴条和稻草都搬到了灶边。
食材也都从拖拉机上卸了下来。
卫疆正跟另外两个人拿着一扎稻草,划火柴把灶里的木柴引着了。
灶上的大锅煮满了水,为待会杀鸡杀鸭做准备。
宋盈君清点食材的时候,才发现油忘了拿,好在现在在各家都有自己榨猪油和菜籽油的习惯,几个人住得近的,很快又拿了两罐猪油,一小桶菜籽油来。
卫疆把月饼拆了,切开让大家分着吃。
大伙儿见这盒月饼压根不够,又都从自家把月饼拿一点过来,还让卫疆给自己留一点——
“留点明晚十五拜月姑。”
“你至少得留一个呐。”
“不怕,我家还有,吃完拿我家的。”
郑月英抄着手在晒谷场边等一会儿,见大伙儿不停忙活,就是没人喊她,黑着脸回家去了。
回到家里,
家里的黑白电视开着,全是雪花,俩儿子对着电视机哐哐一顿拍。
郑月英大骂:“拍拍拍,哪天真拍坏了就高兴了!”
大儿子委屈地说:“收不到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