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盈君看着那个熟练地颠着锅的瘦削背影,看得她于心不忍。
她当下就跟孟晓华说:“这个忙我帮了!看她的手势,炒菜不成问题。她娘家怕是也不能长住,如果她不嫌弃,让她跟孩子先住我家吧,就是我家最近在装修,乱糟糟的。”
孟晓华高兴地握住了宋盈君的手:“这可太好了!盈君,我一直觉得,你跟村子里的某些人不一样,我果然没看错人!”
孟晓华没把话说全,她想说的是某些“女人”,不是某些人。
村子里某些女人,那是女人的身子男人的脑子,跟好些个男人一样,觉得男人至上,看不起其他女人,看不
起自己的女儿,也看不起自己。
她跟着镇上的人下村子家访的时候,男人打女人的,女人挨完打,还得煮完饭再偷偷擦药,省得让饭菜“挂上味儿”倒她宝贝男人的胃口。
这类情况她一开始还会劝,结果挨打的女人还怪她多事,说她“女人家家的对人家家事指手画脚可显着你厉害了”。
她之后就淡定多了,看着情况,大多时候都不劝,有些人,就是挨打的命。
她最初听说宋盈君,也是听她丈夫潘正平说的。
老潘说到村子视察修路进度的时候,有个女厨子,情况很特殊。
女厨子的父亲说她性格软弱,可她又跟家里闹翻了脸。
他一番了解,才知道那父母真的不是个东西,居然想着让女儿离婚,跟他们厂长那个智力发展迟缓的儿子再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