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借着月色瞪了旁边的男人一眼:“柱子,你轻点儿声!”
柱子“啧”了声,摸一把自己的圆寸头:“那你走前头!”
郑月英脚步放得更轻,两人都下意识猫着身子往前走。
刚走没两步,两人就听到背后一串的脚步声,刚想站起来,膝窝被人一踹,膝盖一弯跪跌在泥地上。
郑月英手要撑地站起来,结果手也被人按住动不了,马上嚷起来:“干啥子干啥子!”
郑月英这边没嚷完,她身后的柱子爆出一声凄厉的喊叫——
“艹!谁特么踹我……疼……哎哎哎……”
后面就是男人的咒骂混着喊叫声。
没一会儿,郑月英就被押着进了宋盈君家的院子。
很快,圆头圆脑的柱子被两个人反剪双手押着走到了院子前头。
郑月英脸一麻,手脚跟着发凉,她被这情形吓懵了。
等她看清后头还跟着村长和两个村里保卫队的人的时候,她要不是被人架着,估计得脚软坐地上。
柱子已经晓得押他的是镇上派出所的公安,本来蔫了,见郑月英没上铐,又嚷起来:“哎!那娘们也有份!你们可不能只铐我一个!她有份!咋不铐她?!”
两个派出所的公安,两个保卫队的队员,村长,还有宋盈君和卫疆,大伙一起在院子里,三个小孩被闻声赶过来的苏美兰带到隔壁去了。
圆头圆脑的男人村里人都认得,这人说是海边老婆子的亲戚,都说老婆子把“看事儿”的本事“传”给他了,大家都叫他柱子,但不知道本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