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月英顿时来了气,脑子一时不清醒就说漏了嘴,说卫疆是因为没分着他老子留的金条 ,就故意巴着间破院子。
卫疆这才知道这事,他虽然没跟大哥二哥再要金条,但这结就这么结下了。
老大又气老二没管好自家媳妇,不想再跟他们来往。
更戏剧的是,后来拆迁的时候,卫疆跟在旁边看,正难受老院被拆呢,好几个人就挖出个卫疆老子留的箱子。
两个大男人搬着还有点吃力,卫疆没想太多,箱子一搬上来就自个儿打开了,结果里头是一箱子的金条!
这事儿后来在村子里都传了个遍,当时村子里的人都拿了拆迁款,还有回迁房,谁也没眼红卫疆。
结果老二眼红了,还把这事儿跟老大说了,这俩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,竟然又舞到多年没见的卫疆面前,说要把箱子里的黄金平分。
卫疆还一直计较着当年他们瞒着他没分金条的事儿呢,当然不搭理他们。
这俩兄弟后来在卫疆事业有成之后,还一直逢人就骂卫疆没良心。
这些事,上辈子宋盈君都是一一看在眼里的,可以说她跟卫疆都各自经历了自己的至暗时刻,都见过家人最丑陋的嘴脸。
利字当前,再亲的人都能背刺你。
……
宋盈君陷入了上辈子里的记忆里,恍了神,卫疆在屋里头喊她她才反应过来,手都冷僵了。
卫疆明显心情不好,说:“家里不缺这口腊肉,你别把手冻伤了。”
他脸色还是不太好看,轻轻地拉过宋盈君的手揣怀里暖着。
宋盈君没说话,双手慢慢回暖,她没像别人那样劝卫疆“再怎么说也是一家人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