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雪琼看这逆子就来气:“把头发擦干,湿答答的待会儿着凉生病了你可打不了球了啊!”
何子俊手往头上一拨,甩了甩头,水珠就全没了。
宋盈君看他的样子就想笑,像只生气的小狗子。
谢雪琼坐到电话边上去拨电话:“没看到谁不打紧,我给人说说,让她给你办。”
宋盈君问:“但我家在卫家涌的村尾,这装不装得了?”
谢雪琼一边等电话接通边说:“不碍事,线接长点就行,钱你别担心。”
宋盈君松了口气:“我钱方面没问题,能装就行。”
谢雪琼着急地说:“别呀,这钱……喂,芳芳啊,我谢雪琼,哎,没啥特别事,我一特别要好的朋友要装电话,得麻烦你跟安装部那边说说,钱我来出……不用不用,哎呀该报多少报多少!中午来我家吃饭吧,我朋友在我家呢,行,就这么说定了啊!”
谢雪琼放下电话,终于来得及把刚才要对宋盈君说的话说完:“这钱必须我来出!你可是救了我儿子的大恩人!”
宋盈君觉
得这不行,不符合她做事的原则:“不用的谢小姐,我是做生意的,这个钱应该我来出。这事儿本来是办不成的,但你替我办成了,已经卖了我好大一个人情,这是钱不能衡量的,咱们别计较这钱了,这钱对于我来说本来就是要出的。”
谢雪琼又高看了宋盈君一眼,说:“那行,那你就当我是朋友了啊!这样,我们员工内部有优惠指标的,我让他们给你算点优惠,再盯紧了给你加急装上!”
心里更可惜了,长得年轻又这么漂亮,还是镇上的,看着受教育程度也挺高的,还这么有气质,怎么就嫁到那种偏僻的小荒村去了呢。
谢雪琼打开电视,又拿出一个铁盒子装着的威化饼放在茶几上,说:“你先喝会儿茶看会儿电视,我去炒两个菜,很快的……何子俊你手在干什么!饼干你不能吃!你偷吃了半盒以为我不知道!底下都空了!你以为拿饼干搭起来我不知道是吧!给我进来摘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