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情脸色阴沉,抬脚狠狠踹向他的腹部,对方也没有躲开,结结实实挨下了这一脚。

怎么变成她是被动的那一方了?

“滚!”她咬牙切齿道。

——

碍于白观清的骚扰,她气的一整晚都没怎么睡好,翌日天空微亮,整个院子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露水,嫩绿的枝芽抽条的更加水灵。

珠珠穿着青色的布衣,几乎要和晨光融为一体,提着一个小兔子灯笼有规律的敲了敲房门:“大小姐,该起了。”

刚要睡着的倪情:“”

“我要晚点起,进宫时间不是巳时吗?现在才寅时啊妹妹!”

倪情翻了个身,生无可恋的闷声道。

原本格外迁就她的珠珠这次却格外认真和固执:“不行的小姐,许久都未进宫了,前院那些庶出的小姐早就提前一个时辰开始打扮梳洗了,小姐可不能被她们比下去。”

她另外一只手还拿着前些日子在布庄定制的丝绸新衣裳。

倪情无言以对,只能依依不舍的起身开门,将雀跃的小姑娘放了进来。

皇宫对于珠珠这种普通家境的平民来说,充满着憧憬和向往。

有的人一生都来不了一次皇宫。

珠珠拿起烛火,将屋里的灯芯重新点燃。

她神采奕奕,将手中的布料规规矩矩的摆好:“大小姐,您要哪一个色?”

倪情半睁着眸子瞥了一眼:红色蓝色黄色,以及最不显眼的白色。

显然珠珠不想让她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里穿那么素,一直把白的往裙摆下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