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观清扫了一眼:“吴公公怎么没有在身边候着?身边竟无一个下人服侍着。”

“吴公公…”老皇帝嗫嚅着唇,又被喉咙间的痒意阻挠,频繁咳嗽起来,“吴公公去熬药膳了。”

“那吴公公还真是无微不至。”倪情笑眯眯道,“这种事情一般都是太医熬制,命人送来,公公真是亲力亲为。”

“朕身体越来越虚弱,朝廷估计早就议论纷纷了吧?这些大臣,都盼着朕早日西去才好。”

他看着房梁,又开始咳嗽起来。

老皇帝的虚弱不似作假。

倪情暗中打量周围,也并没有可疑的东西,难不成真的是身体不好了?这未免也太凑巧了。

白观清低垂着眉眼,若有所思。

正当一筹莫展之时,吴公公推门端着汤药走了进来,看到殿里平白无故多了两个人,稍微迟疑了一瞬。

“老奴不知七殿下和皇妃在此,端着药膳无法行礼,还请莫怪。”

他低着头,语气和平日无异。

说着,他就端着药走到屏风身后:“陛下?该喝药了。”

“儿臣就不打扰父皇休息,改日再来探望。”白观清道。

里面的人轻声回应了一声。

随后和倪情站起身走了出去。

两人一走,吴公公瞬间松了一口气,看到老皇帝不声不响的喝完药,才拿着托盘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