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你是嫉妒了。”钟贺阳剥得很认真,“你想吃去找赵怀安。”
钟雪惜:“……”
她咬了咬牙,“怀安才不会像你这么无聊呢!”
钟贺阳嘴巴跟浸了毒似的,气死人不偿命,“还没嫁出去,你就胳膊肘往外拐,诋毁自己亲哥去衬托外面的狗男人,钟雪惜你能不能有点出息?”
“我……你……!”
钟雪惜被气得脑瓜子嗡嗡的,她气势汹汹地朝着哥哥吼道:“我是拿你没办法了,我让嫂子管你!”
说着,她就要上二楼。
钟贺阳喊住她,“站住!”
本着他都不能打扰媳妇学习别人更不行的原则,他强势地挡在了小妹的身前。
只见他抓起钟雪惜的手,放了零星几个瓜子仁,“赏你了,该干嘛干嘛去,不准去打扰你嫂子。”
钟雪惜直接被他给气笑了,硬生生地把掌心里的瓜子仁一口气吃下去,故意嚼得很重,逐字逐句道:“幼稚!”
钟贺阳并不认同她的说法,“思妤都不会告状,谁幼稚谁心里有数。”
钟雪惜:“……”我忍!
这家是没法待了,她转身回屋收拾自己的教材,打算去找赵怀安。
去年雨灾来得突然,学生连期末都没考,接到学校通知,说是期末变成开学考。
想着班上那群孩子这个寒假一定都在家玩嗨了,把知识都还给她了,钟雪惜就打算多出点题目给他们做。
阮清赖在黄家吃了个午饭,是沈秀做的。
解封后,她一大早就去供销社排队买猪大排,想着给黄彬好好补补。
黄彬这些日子,就躺在床上哪里也去不了,沈秀和黄老爷子两人轮流去陪他说话,开导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