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走之际,他还是有些不死心地最后又问了阮清一遍,“你当真不肯救自己的母亲吗?”
阮清指节无意识地收紧了些许,她抿着唇,没有说话。
魏致和抑制住内心的恨意,强颜欢笑地维持着最后一丝体面,“行,你够狠!”
话落他不再执着带走阮清,转身离去。
赵怀安第一时间就去查看钟雪惜有没有受伤,神色担忧的样子让赵母在一旁不由得打趣道:“你要是早开窍对雪惜好点,我怕是孙子都有好几个了!”
当得知儿子暗恋钟家老幺的时候,她都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这小子分明打小就爱欺负钟雪惜,为此还挨了他爹不少的打,搞半天就是为了引起人家姑娘的注意力。
可哪有这么追人的?
赵母每每想到此事,都怀疑儿子是不是鱼吃太少了,得多吃鱼头补补。
钟雪惜羞得不行,赵怀安直接把她揽入怀中,护短道:“妈,你要是想抱孙子,可要对我媳妇好点,别欺负她。”
赵母丝毫不介意儿子胳膊肘往外拐,恨不得今天就让他们把婚结了。
“我可舍不得欺负雪惜,这话某些人应该自己铭记在心。”
赵怀安自认理亏,他没追过姑娘,小时候他就觉得钟雪惜对魏致和很特别,总是甜甜地喊人家‘致和哥哥’。
每次都听得他心里酸得不行。
比吃了酸枣还酸。
所以他就很想引起钟雪惜的关注,傲娇的少年又不肯低头讨好,就选择了最愚蠢的办法,去欺负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