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该有多愧疚啊,他一定宁愿牺牲的是自己。
一个从他入伍就带着他老班长,亦师亦友的存在,这些年哥哥到底是怎么撑过来的啊。
尹心怡止不住地心痛,想到哥哥对于在部队的事,家书中只字未提,甚至还很多次地去安抚她的情绪。
她不能参加高考时的失意,被大伯一家算计差点被毁清白时的害怕,以及无数次她向哥哥诉苦自己的烦恼和痛苦。
哥哥他自己呢?
他的苦他的痛,又有谁去治愈?
她眼尾泛着红,声音带着浓浓地鼻音,“田同志,我有个请求……希望你能帮帮我。”
田小博没拒绝,“你说。”
尹心怡喉间艰涩,泪水在眼眶中打转,“能否请你以后把我哥的一些近况寄信告诉我?”
顿了顿,她又连忙补了一句:“如果方便的话。”
她没办法守在哥哥身边,那至少她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,让哥哥知道,他不是身后空无一人。
还有她,她做不了哥哥的盔甲,那就做哥哥的开心果吧。
田小博思忱了片刻,喉结轻滚,声音也显得有些低哑,“好。”
“谢谢你!我不知道怎么答谢你才好,以后你有用得到我的地方,尽管吩咐!”尹心怡是个恩怨分明的人,她也不想白拿人家的好处。
田小博正有此意,有尹心怡在,那他就更方便知道林梦瑶的动向了。
这样他就有更多的理由可以给林梓秋持续寄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