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镜中的小孙女笑颜如画,李桂香眼眶发热,握着梳子给她梳头,声音哽咽,“从头梳到尾,夫妇恩爱到白头。”
“雪惜,今后嫁到赵家,可不能再像以前在家当姑娘是那么任性了,凡事要三思而行,要是遇到什么自己拿不准的事,多和修远商量,记住了吗?”
对于这个小孙女,是在她身边待得最久的。
哪怕她这个年纪都算是大龄妇了,可在李桂香眼中,孙女永远是她的小囡囡。
阮清给她涂完口红,听着耳边婶子的话,不禁也有些伤感,“赵怀安他以后要是敢欺负你,你别怕,尽管欺负回去,打不过你就跑回来跟我们说,我拉上阿初一起去给你撑腰!”
钟雪惜本来就一直压抑着情绪,昨天因为二姐的事,哭得眼睛都肿了,这会儿又忍不住了。
“你千万别哭!给我憋回去!我好不容易给你化的妆等下被你哭毁了,那你就花猫新娘了!”
“噗——”
钟雪惜伤怀的情绪瞬间被她说得破防而笑,她微微仰起头,强行把眼泪给逼了回去。
“这才对嘛,大喜的日子,咱们就应该开开心心的!”
院子里陆陆续续来了不少贺喜的客人,屋外笑声不断。
“二姐来了吗?”
钟雪惜换好奶奶亲手做的婚服,美美地站在镜前,心中始终还是想见姐姐一面。
这时,林梓秋走了进来,压低声音提醒道:“吉时快到了,刚刚你哥回来跟我说,二妹在赵家那边等你呢。”
钟家今天嫁孙女,人多得很,虽说容易浑水摸鱼,可依旧不太安全。
尤其是两个孩子,也很显眼。
所以凌晨五点多的时候,江深让副官开车,带着钟家她们一同前往了军属大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