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毅说出了问题的关键。
“也是。”
张祥点了点头。
自己大嫂在城里做假脖领,一个月也才十二块,不是把一半的收入上交到队里,队里都不给她记工分,说五块一个月都不行。
“这样的话时不时去一次就行了。”
张祥不想把自己挣到的钱分出去。
这不是什么脾气,而是每个人心里感受不同。
“也行,到时候让小静帮你联系。”
赵毅点头道。
“联系什么?”
张静一头的雾水。
对于赵毅刚刚说道事是一个字没听懂。
“当然是联系你们厂里的孕妇,或者联系坐月子的工友了,不然还能联系什么,新鲜的党参或者当归炖鸡那可是大补,出了月子吃上两三顿元气恢复得很快。
而且味道也是一绝。”
赵毅笑道。
“那我出月子你咋没给我做。”
张静好奇道。
“你隔三差五就喝一顿鸡汤,还补?”
赵毅打趣道。
现在坐月子也不一定有鸡汤喝,物资匮乏,老母鸡公鸡也不是随便就能买到的,城里的工人没有介绍信很少会下乡走亲戚。
都是乡下的亲戚带着一些山货,或者自己家种的一些东西进城,核桃,大枣这些东西。
“你那确实有些不像话了,一个月我清楚,老母鸡就吃了两只,风干的野鸡就是5只,再补都补过头了。”
王开会插话道,月子是她伺候的,那送来的两只老母鸡都是她处理的,张静吃不下的那些鸡肉,都是让王开会赵毅两人给吃了的,至于鸡汤全是张静喝的。
“一只鸡公鸡加上当归能卖多少钱?”
张祥来了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