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伯,我觉得我们村应该弄点副业。”
张祥说道。
“什么副业,咱们离县城远,蔬菜也没有供应份额,就村里你也看到了,能想的办法我都想过了,压根没有什么出路。
你说送鱼去县城也轮不上咱们。”
张福友摇了摇头,要是能有办法他肯定也想弄副业,谁不想家里能有收入。
“咱们可以养鸡,不但可以送去屠宰场,也可以送去地区卖。”
张祥想了想说道。
这话顿时把一屋子人都干沉默了。
家有千万带毛不算,意思牲口那可是会生病的,一旦传染一天就是一大片,一旦热火朝天的养起了鸡,一旦出了鸡瘟,那一个队的心血全部打水漂。
这钱肯定是每家每户都得公平出,到时候按户头分钱,可张祥这话让屋里众人都不敢接。
谁敢保证鸡不生病能成功出栏。
怕是整个屋子没有一个敢打这个包票。
看见众人都不说话,张祥也知道是怎么回事,都怕鸡出了问题谁也承担不起这个风险。
“大伯,我们可以少养一些,鸡仔小的时候就弄一些土霉素搅拌在鸡食里面喂养,把荒山那边都围起来放里面养,现在鸡仔没养大我们也能去别的村收大公鸡卖,一只鸡还是能挣两毛五分钱的。
我就负责帮队里跑,挣到的钱都上交给队里。”
张祥说出了自己的办法。
至于愿不愿意那就是队里的事了。
“干了,又想分钱又怕赔哪有这样的好事,原因一起养的登记,养大以后把母鸡分开,那样鸡蛋也能卖钱成为副业。”
张福友想了想还是觉得行,反正队里没有任何的副业,好不容易有人提出来,还帮忙牵线搭桥,这样都不干只能一直没有收入的过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