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字矫若惊龙、铁画银钩,透着杀气。
高远也反应过来,这不是平时练字,自己想怎么写怎么写,这是写春联呢,杀气太重不好。
他顿时换了笔迹。
他的字不但有自己的风格,他还可以模仿别人,这回专门挑正气浓的字体写。
“嗯嗯,这回就漂亮了!我老公真棒!”程惠在他旁边夸道。
高远低头看着她微笑,狭长的凤眼里微微闪着光亮。
“对了,你之前在想什么?”他问道。
程惠知道他说得是车上的时候。
她顿了一下,实话实说道:“想你啊。”
高远的手一抖,差点写废,好在写字已经融入了骨髓一样,手腕一转完美收笔。
“哈哈哈。”程惠笑了一阵才道:“说真的,不开玩笑,就是在想你。
“想你到底是个什么身世,我听别人说,你母亲是京城人,逃难过来的。
“你不想去找你外祖家吗?或者,你亲生父亲家?你知道他们的消息吗?”程惠问道。
高远低头继续写字,原来是这个,也对,她好奇他是应该的。
如果连他的身世都不好奇,那是心里没他。反之
高远的字龙飞凤舞,越写越快,越写越漂亮。
“我知道他们是谁,在哪,我母亲临终前告诉我了。”高远道:“但是我不想去找他们。”
“为什么?”程惠装模作样地问道。
其实为什么她上辈子就知道了。
高远的母亲当初离家出走的时候,还不知道自己怀孕,是刚刚怀上的时候,夫家也就不知道她怀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