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,你快好好休息!”齐安国道。
他打量着程惠,头发不如往日精致,披散着,有些杂乱,就像刚才床上爬起来(看见他下车刚抓乱的)。
眼睛格外水润,像是有层水。
脸色也格外红润,不像平时那么白皙。
有点生活经验的人就知道这是发烧了,温度还不低。
至于气色,就更萎靡了,没有平时那么精神奕奕、神采飞扬的样子。
原来是真生病,不是装的。
高枝叫了其他人过来擦地,她又端了盆水过来,打湿毛巾给程惠擦脸、擦脖子、擦手。
程惠跟齐安国道:“今天本来没约领导,领导既然来了,是因为郑女士的事吧?抱歉,我之前真不知道,我也不是装病故意为难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齐安国道:“我是来,道歉的。”
程惠突然一笑:“昨天已经道过了,真是”没完没了。
齐安国也想到了,昨天程惠就说同情他,替郑曼如道不完的欠,结果还真是道不完了!
真的心累!
突然,前院有汽车停下的声音,然后是关车门的声音。
每辆汽车的声音是不一样的,每个人关车门的习惯也是不一样的。
相熟的几个人,程惠已经分得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