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她自己都说了不会弹琴,既然不会,又何必多言!”人群里有人附和着。
“赶紧回去吧,在这丢人现眼!”
雯媗郡主却抬手示意大家安静,平静地朝秦子衿说:“无妨,你继续说!”
秦子衿回以微笑,继续说:“一个心如死灰之人,站在茫茫江畔,心中该是何等的凄凉,这两首曲子既是写他,失了这份凄凉可不行!”
雯媗郡主听了,目光一亮,淡定的脸上浮上明显的笑意,“你说的对!我也品出这曲子里的不对,被你这么一点,倒是通了,是凄凉,这琴的音调不对。”
“秦姑娘可是帮了我大忙!”雯媗郡主赞赏地看向秦子衿,又转头喜悦地吩咐一旁的下人:“快,让人快马加鞭去城内将琴师请来!”
“马上就要开始了,这时候去请琴师,只怕……”下人有些为难。
“郡主若是愿意相信我,倒不如让我试试?”秦子衿道。
雯媗郡主狐疑地看向秦子衿,“你不是不通音律吗?”
“但我耳力好,能辨音调,调琴我可以!”秦子衿自信地说。
祁梦璃听着这话心中一紧,这若是真让她瞎猫子碰了死老鼠,出了风头可还行!
于是祁梦璃赶紧起身,一脸气愤地拽住秦子衿的衣袖,“秦子衿,你当真要害死我们祁府吗?即便是想要出风头你如今也出尽了,你还想动郡主的琴,你可知郡主用的是什么琴吗?那可是皇上亲自的‘鹤远’,你若是碰坏了,你赔得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