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子衿默默递上一文钱,小声道:“真是不能轻敌啊。”
“你这哪是轻敌啊,我看是故意放水吧。”袁景泽在一旁可急了,“你就是故意偏袒着祁承翎,好吃好玩的想着他便也罢了,玩个游戏还要让着他!”
秦子衿赶紧挥手示意袁景泽别说,又紧张地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祁承翎,生怕他因为袁景泽的话不自在。
瞧见祁承翎神情没有太大变化,秦子衿松了一口气,看向袁景泽道:“真不是我故意放水,表哥确实厉害!”
“你没玩不知道,就只有那么几个数字,玩久了口诀大家都能记住,无非就是看谁手上会出错而已!”陈晋文也在一旁帮腔道。
“嗯嗯。”秦子衿连连点头,还催促袁景泽道:“你也别光看我们玩了,去跟晋文哥哥玩几局吧,好歹帮你记记九九口诀,回头上算数,也不至于被冯先生罚。”
“来吧来吧,她们都在玩,独我们闲着!”陈晋文也邀请。
袁景泽看了一眼秦子衿,最终抵不过大家形容的乐趣,朝着陈晋文走去。
“不过等你赢了十文钱我便与祁承翎交换哈!”袁景泽如此强调。
秦子衿点头,几人又继续玩,可直到最后散场,秦子衿也没能从祁承翎那里赢到十文钱,好在袁景泽后来同陈晋文玩的也十分开心,没有再催促要秦子衿抓紧赢。
夜色渐浓,虽然今日不宵禁,但是大部分的人都回家去了,街上的行人少了不少,几位少年、少女在酒楼前挥手作别,各自乘着各家的马车归去。
秦子衿来时是坐的袁府的马车,回去的时候她想陪祁承翎,便谢绝了袁景泽送她的提议,从袁怡婷手里抱过汤圆之后,挥手目送袁家兄妹们离开。
祁承翎从店小二手里牵过马,看向秦子衿道:“累不累,我扶你上马?”
秦子衿看了一眼祁承翎的马,想着他定不会像袁景泽那般与自己同骑,与其自己坐在马上让祁承翎帮自己牵马,倒不如两人一起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