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母妃做什么?”雯媗郡主笑,“我自己屋里的人自己是做得了主的,莫说是借你用半个月,即便是给你了,母妃也绝不会说什么的。”
秦子衿诧异地点点头,她在来的路上就料定雯媗郡主绝不会为难自己,就怕王妃多问,所以准备了许多漂亮话,如今竟然全都用不上了,事情顺利的秦子衿心里发虚。
雯媗郡主还不打算放过秦子衿,打趣道:“你莫不是想着借机去见见我母妃,亲耳听她是如何夸你的吧?”
秦子衿听了,赶紧坐直腰身连连摆手,“不,不,千万别打扰了王妃。”
“哈哈哈,逗你玩呢,母妃今日并不在府上。”雯媗郡主说,“若是在,我定要引你去瞧瞧的,赌钱一事后,母妃时常念起你,说是当日办事太急,险些冤枉了你。”
“王妃完全不用在意,这事也着实怪我,当时时间太赶,若是做些竹牌代替铜钱,便也不至于叫人误会了。”秦子衿忙说。
“你倒不用事事往自己身上揽,终究是那些人看不过咱们。”雯媗郡主抿抿嘴说,“原本只有陈家兄妹,如今又多了一个祁梦璃,你以后多防着些便是。”
“祁梦璃也就算了,善妒、小气又爱使些阴暗手段,那陈家兄妹为何会跟她一起呢?”秦子衿顺势问道。
上次她便觉得好奇,陈晋文不是他们的弟弟吗?他们为何要如此争对。
而且国公夫人也格外奇怪,那日走的时候没有安慰被冤枉的陈晋文,反倒是陪笑着走向陈家兄妹,还被陈科望丢了冷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