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景泽跟上她，“我跟你去！”

秦子衿回头看一眼袁景泽，没有拒绝。

二人出了瓦舍，瞧见杜大人拜别同僚，上了自家马车。

秦子衿和袁景泽也赶紧上了马车，继续跟上。

杜家的马车走了好久后转入一处安静的巷子里，秦子衿吩咐马车停下，没有跟上去，稍稍打起窗帘布，往外看，留意到杜大人下了马车，被人迎进了一处院子。

秦子衿看看四周，记下位子，便吩咐车夫：“走吧。”

马车重新动起来，袁景泽问：“这不是杜府！”

“嗯。”秦子衿应声，“我若是没猜错的话，这是杜大人置的外室。”

袁景泽愣了一下，低声问：“你查这个做什么？”

一个未及笄的小姑娘，跟踪一男人一路，竟是为了打听他的外室。

“有用。”秦子衿朝袁景泽抿嘴一笑，“我该回府了，先让马车送你回去？”

“那倒不用，到了街口把我放下就是。”袁景泽说着又打量了几眼秦子衿，直到马车停下，他才鼓足勇气道：“祁家的事情老一辈都未曾纠扯清楚，你一个孩子，又是外人，还是少沾染的好。”

“杜家在京中根深，也不是好对付的。”袁景泽说话的时候一直紧张地看着秦子衿，他担心自己这些话会叫秦子衿生气，从此与他生分，但他就是不愿意秦子衿去冒险。

祁家乱就让祁家乱去，秦子衿终究又不姓祁。

但袁景泽心里也清楚，秦子衿将祁家看得有多重，这些话她恐怕不爱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