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明就是有人存心陷害表哥,此事不可能是表格所为!”秦子衿坚持自己i想法。
迷药已经够明显了,还有那些书。
祁旭源瞥了一眼祁承翎,自己儿子到底有没有魔怔这个病,他比谁都清楚。
“你随我来!”祁旭源朝祁承翎道。
祁承翎点点头,跟着祁旭源出了屋子,安氏忧心地看了一眼二人,倒是没有阻拦。
“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祁旭源也不等回书房,在路上便开口问。
祁承翎侧头看向祁旭源,不仅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反倒问:“父亲以为,儿子若是真砸了范夫子的书屋,毁了他几十本书籍,算不算大事?”
祁旭源狐疑地看了一眼祁承翎,平静地说:“范夫子博学多才,藏书珍贵,他的书架,必然存着不少名贵书籍,你若当真砸了范夫子的书屋,可不是小事!”
祁承翎点了点头,随即道:“但是奇怪的是,我们见到成王妃之后,她说想来我是无心之失,倒也不是什么大事。后来我们清理范夫子屋里的书籍,发现毁的都是些不值钱的书,夫子的名贵书籍只是散落在地上了,丝毫没有损坏,可王妃说话的时候,范夫子的书屋尚且还未清理,她怎么就那么肯定不是什么大事呢?”
祁旭源挑了一下眉,继而又将眉头皱成了波浪,“你的意思,是成王府要陷害于你。”
“起码成王府是知情的。”祁承翎这般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