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府中听我讲学?”范思成饶有兴致地看着她,“不跟那冯小儿学算数了?”
秦子衿摇头,“不学了,哪有听您讲学有意思!”
冯先生在学堂里教的,都是些基础的算数,秦子衿十数年的现代教育早就把那些技巧学透彻了,她真正想跟冯先生学的是做买卖的技巧,离了学堂一样能学。
“其他的也不学了?”范思成又问。
“其他的我也学不好,何苦呢!”秦子衿乐呵着说,这琴、棋、骑射,没一项是秦子衿的长项。
秦子衿说完见范思成依旧犹豫,眨了眨眼睛,一脸委屈地求道:“夫子,如今外面传出那样的消息,即便外面的人不在意了,学堂里的弟子们肯定还是会说道的,我若是继续去学堂,免不了要被人说笑,倒不如不去了的好!”
范思成微微垂了眼眸,成王府那他做局设计陷害祁承翎已经叫他心生不满,却没想到成王府竟还会拿秦子衿生事。
明知秦子衿是自己的关门弟子,成王府却依旧敢拿她做文章,当真是太不拿自己当回事了。
此番即便秦子衿不提出来,这学堂范思成也是没打算再叫她去的。
“行吧,你既不愿意去,便不去吧。”范思成面上不显,装作是被秦子衿说动的,“以后你便跟你其他师兄一起,卯正到府中读书,辰初我会来讲学。”
“好嘞,谢谢夫子!”秦子衿高兴地跳起来,又看向范思成道:“夫子,我来府中读书,可以带书童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