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子衿急的眼泪都出来了,祁承翎心疼得眉头紧锁,用拇指擦去了她脸颊上的泪水。
过了一会儿,刘珩大抵也坐乏了,起身吩咐道:“你们轮流施行,这一整晚都别让他睡,本官倒要看看他明日如何去右相面前诡辩!”
“是!大老爷放心,小的们一定办好差事!”狱吏谄媚地说。
两个狱吏陪着刘珩出去,挠痒得狱吏听着脚步声消失后便拿开了羽毛,起身看向另外两名狱吏道:“你们到外头继续喝酒吃肉去吧,晚些时候再来换我就行!”
“可大老爷不是交代要挠一整晚吗?”有一人问。
“一整晚,又得失禁了,到时候弄的满椅子满地的,你来收拾啊!”狱吏厉声反驳,顿时叫对方没了声音。
“这痒刑又没伤,样子做足了就行了,别太较真!”狱吏又说,“你们再不上去,一会儿酒肉可就没你们的了!”
两个狱吏对视一眼,这县官不如现管,大老爷再厉害,这牢里的事情还是得听牢头的,牢头都吩咐他们上去了,他们自然只能听从。
二人于是点点头,便赶紧跑了上去。
待二人一走,狱吏立马丢掉手中的羽毛,转身拿掉了秦明远嘴里的布团,和气地说:“秦大人,小的方才也是无奈,可没伤着您吧?”
秦子衿听着这话一愣,诧异地看向祁承翎。
祁承翎却淡笑着拉住她的手腕,牵着她走了出去。
秦明远正要开口说话,看到从一旁拐出来的二人亮了眼睛,“你们怎么还没走?”
狱吏听了这话连忙转身看过去,看清祁承翎之后,下意识地跪到了地上。
“公子明察,我真的没有下重手!”狱吏求饶道。